Saturday, November 15, 2014

天南一支筆 蕭遙天推動文藝


本文摘自20141114日光華日報登載由檳城歷史學者張少寬先生撰寫的《名人墨寶》。

天南一支筆 蕭遙天推動文藝

上個世紀七十年代,大家如沒有健忘的話, 應該還會記得有一本文藝雜志, 稱《教與學月刊》的,蕭遙天先生就是當年的主編, 出版兼發行人。

多年來,這本文藝雜志曾經舉辦過多次的征文比賽, 倒也喚起不少年輕人對文藝寫作的普遍興趣﹔簫公於推動文學藝術的熱忱, 是有其一定貢獻的。

據說這本《教與學月刊》的銷路並不很理想, 加上有些代理商的多拖欠賴賬, 到最後, 真是慘淡經營, 連印刷都成了問題。

他通過周曼沙校長的關系找上我,要我為他刻印百個, 籌募經費, 以解燃眉之急。每個收費30元, 而印石則由蔡天定報效。

為了這本《教與學月刊》得以繼續 “生存“,簫公使出渾身解數,不知從哪裡找來這許多的支持者, 我一天到晚都要為他刻到 “不亦樂乎”,手也麻木, 據事后蔡天定大約的算一算, 至少有二百個以上。

六十年代,簫公繼任學華文主任,經常都有文字在報端上發表, 很見活躍。 當年東南亞文化界,是以香港作為馬首,當地的易君左教授的文,被譽為第一支筆, 而南洋則推簫公莫屬。

認識的朋友素知簫公文章寫得好,書法也好,是誰也不聞他會“繪畫”,就在六十年代中葉,簫公忽然在惠安公會, 破天荒舉辦“畫展”, 大家都很好奇,畫展當天,到來捧場的友好倒不少,席上也不乏名人雅士致詞,大力贊揚。我記得當時不知是誰, 請靈的老同事容謂生上台講話,當然是要容老恭維幾句。沒想到容老天真得很,話匣子一打開就說“蕭先生是文學家,是詩人,教育家,書法家, 更是出版家﹔ 如今呢, 搖身一變, 變成了大--家!”

容老的話一停,簫公即刻上講台,怒氣沖沖的說:“好, 從今而後, 烏龜王八蛋才做畫家!” 鬧出一場的笑話來。

為支持簫公的“檳光學院”香港名畫家, 范昌干送他一百幅字書,簫公日以繼夜勤加臨摹, 竟然悟出一個春天來。 不過,他人前人後則說, 曾經上過美術這門課, 所以有了底子。

張大千在六十年代抵檳,簫公陪他隨處觀光。“檳光學院”四個摹巢大字出自張大千, 校址設在升旗山山腰,環境幽美,很適合讀書, 原本收留來自泰國的學生做為學習中文的“學校”,可惜經營不得其法,不久關門大吉。 而張大千的墨寶也不見了, 殊為可惜。

其實簫公並不窮, 到處開書畫展, 由靈的校友支持, 收入不錯, 也略有積蓄, 而且很會動腦筋,應是文人中的“陶朱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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