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une 26, 2017

蚊子


一個星期前,雖然睡得很足夠,可是醒來又甚感疲倦,而且似乎是無法解除。
三天裏連續昏睡了六十多個鐘頭,打破了自己睡覺紀錄。
在朦朧的狀態下,去住家附近的西藥房給醫生看診,體溫測為39度,發高燒啊! 醫生診斷可能是被蚊子叮了,感染到骨痛熱症  (  Dengue Fever  )  。
是蚊子惹的禍! 想起童年,醒覺不高,總覺得拍打不死,把蚊子趕走就算了, 今天才認識蚊虫的道行。
一首改編的 “ 蚊詩 ” :  “ 春眠不覺曉,  處處蚊子咬。夜來巴掌聲, 拍落知多少! ”
中國廿四孝經有 晉朝八歲 《 吳猛飽蚊 》 的故事。 當年的蚊子還算有道義,吸飽後就飛走,沒有傳染任何病毒給吳猛。
檳榔嶼早年的蚊子就不客氣, 傳播的是讓病人全身發冷的瘧疾。
回顧1786年, 萊特登陸檳榔嶼, 島上全是荊棘與沼澤, 荒蕪景像。
萊特雖盡力開辟, 建設這塊領土, 然而到處還是蚊虫滋生, 結果不幸被瘧疾所纏, 終致藥石無靈, 與世長辭。
當年染上瘧疾而不治的死亡率極高, 直到有了治療瘧疾的奎寧, 這才遏止瘧疾的猖獗。
沒想到幾十年後的今天, 出現了更可怕的黑斑蚊, 傳播的骨痛熱症卻令患者持繼發燒, 血小扳降低, 性命急劇可危。
由Dengue Fever 到Chikungunya, 這兩種骨痛熱症, 更使患上者與家人心頭蒙上陰影, 乃是目前世上,  還沒有治療的藥物和防患的疫苗。
據衛生部報道, 論今年, 至目前為止, 馬來西亞全國已發生超過一千七百多宗Chikungunya骨痛熱症。
以前的荊棘與沼澤, 是今天的衛星鎮, 大都市, 蚊子還是易地生長。不僅在建筑工地, 垃圾場地, 溪流溝渠, 甚至於居家盛水器具滋長。
從黃昏到黑夜, 既是白晝, 也一樣出來咬人, 簡直是一年四季都在活動。
人類確實無法徹底消滅蚊子, 唯有盡心竭力環顧四周衛生來遏止蚊子的禍患。
後記:老僧我這副老骨頭還捱得起蚊子小妹妹的一叮,不過今後若碰上蚊子,將會格殺勿論。因為蚊子全然是害蟲,對人類沒有半點貢獻。罪過罪過。
原稿:http://huctan.multiply.com/photos/album/194
修正:26/06/2017  - 微調:26/06/2020

Wednesday, June 21, 2017

鍾靈校友-陳達能博士

背光拍得照片,臉部不夠照明。

這是一個典型傳承鍾靈精神的優秀生。 五年前,錯過了參加母校95周年慶典, 這次豈能輕易的錯過鍾靈百年校慶。

同是鍾靈生,雖然我們沒有在母校50 及60年代寄宿生首屆大聚會上相聚合影,回味寄宿生活。

我和舅父母就在鍾靈百年校慶暨49屆世界鍾靈校友嘉年華會聯合閉幕晚宴上合照。

借此翻一翻舊貼文重溫一下。


鍾靈校友-陳達能博士

可能是一種緣份吧!那個時候,我還不認識內人, 也不曾想到,我會成為陳達能博士(Dr. Andrew Chen TN)的外甥女婿。

簡單一句話,我很崇拜他當華裔遺傳學專家, 所以讀到這份訪談報道時,就剪下留作珍貴資料。

機緣巧合下,我成了他家族的成員之一,隨內人稱呼他大舅父(丈母娘的弟弟)。

每次舅舅回來馬來西亞, 我必參與聚會。 在閑談當中,他每次講到的遺傳學學術經歷和新信息,都讓我受益匪淺。

今年7月9日前段日子,適逢他以美洲華人遺傳學會執行主席出席在杭州,由浙江大學,中國遺傳學會和美洲華人遺傳學會共同主辦, 以“遺傳學為人類造福”為主體的學術研討會,錯過了參加母校鍾靈中學95周年慶典。

7月14日舅舅才回到故鄉小住幾天,丹那美拉。 我送他一本校友聯合總會出版的“鍾靈中學校史”。第193頁鍾靈杰出的校友名單内, 他也是榜上有名:

[ 39.  陳達能   1957 年(高中畢業)   美國Atlanta疾病控制中心(CDC)遺傳學專家。(現已退休) ] 。

下列轉載1980年的剪報, 是我一生值得回味的遺傳學專家訪談報道。


人類遺傳國際知名學者

陳達能博士訪問記 – (1980年南洋商報楊蘇夏採訪報道)

這是一件華校學生應引以為驕傲和感到自豪的事。

這也是一件大馬之民族社會裡華裔子弟引為學習榜樣的事。

華校出生刻苦耐勞

一位在馬來西亞土生土長, 純粹接受華文教育的華裔青年陳達能, 承秉了華人血統刻苦耐勞的精神,憑著本身一股堅毅的志氣和無畏的勇氣,克服了幾許困難和挑戰。今天終於是一名人類遺傳學博士,踏入了國際學術界內,成為一名國際高度知名學者。

你說, 這樣一個奮斗, 這樣一個事實是不是值得華校學生驕傲和自豪,是不是值得華人子弟當作榜樣?

不但如此,據陳達能博士說,在國際學術界裡, 特別是科技領域中,無數華人裔子弟經取得各種無上的成就,他們的優異表現獲得來自各方面的贊賞和敬佩。陳博士說,它本身所獲得的, 只是無數華人子弟中的一位而已。

像這樣一個事實,華裔子弟在國際學術界所取得的輝煌成就, 是不是值得大馬華社人人喜悅和雀耀的一件大事!

陳達能博士現年四十二歲, 一九三八年在北馬一個偏僻農村(吉北本同縣小鎮,丹那美拉Tanah Merah, Pendang, Kedah )誕生, 他是廣東新寧人, 在小本經營的打金生意家庭中成長, 小學在吉北啖喈( 應該是吉北小鎮多皆Tokai )文德學校受完六年級教育後, 進入山靈水秀, 培養出無數地靈人杰的檳城鍾靈中學完成了初高中教育, 較後進入香港崇基學院( 目前的香港中文大學 )攻讀生物系。

在香港崇基學院四年級時,在來自美國威士康生大學( U. Nisconson ) 的張樹建博士的熏陶和影響下,陳達能於崇基學院考獲生物學學士後,獲得獎學金前往加拿大深造專攻人類遺傳學, 數年苦讀, 終於考獲了人類遺傳學博士榮銜。

現受聘於美國政府

今天陳達能博士終於熬出了一個春天來,成為國際上知名的人類遺傳學學者。他目前受聘於美國政府, 在美國總統卡特故居之阿蘭達州的美國疾病控制中心( 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 Atlanta )任職, 是該中心的遺傳室主任。

陳博士目前在美國政府之指示下,周游各國講學。他曾到過中國, 先後在北京中國科學院遺傳所, 南京和上海的護幼保健院講學, 他也曾在新加坡和當地的科學工作者討論了人類遺傳學的課題。

在回馬省親期間,曾會見了馬來亞醫學研究院( Institute of Medical Research )工作者,馬大的卡立醫生有意羅致他作為大馬人類遺傳學研究顧問。

在人類遺傳學上,陳達能博士的研究使人類遺傳學跨入一個新的里程碑,他的創新和突出的發現,為人類遺傳學今後的研究提供了一個基本的概念。科學工作者今後將根據陳博士提供的這個基本的概念繼續進行研究。

研究工作有新發現

陳達能博士的創新發現,是從人類原有的普通細胞染色體中,再發現了另一種染色體 ( Meiotic Chromosomes )是科學工作者通過顯微鏡清楚的看到了中心染色體的黑點。這個黑點過去在陳博士的研究發現為完成之前, 被認為是一個白點, 或者是看不清楚的點。

陳博士指出人類遺傳學在目前科技發達時代潮流中, 是一門最熱門和最紅的學科,對於人類具有著重大的功用, 通過人類遺傳學的的染色體,科學工作者可以在婦女懷胎十六至十八個月內(可能是記者或編輯志錯字, 將十六至十八個星期內誤志為十六至十八個月)通過抽取陽水的方式而加以正確的的鑒定胎兒的性別。 此外,通過檢查染色體的變化或變態, 而確定胎兒是正常還是畸形的成長。

他說,在目前,美國西歐和日本的是研究人類遺傳學最先進的國家。新加坡也作了一點同樣的研究唯規模不大。中國方面,對人類遺傳學的研究所取得之成就則非常重大。

馬來西亞方面,馬大遺傳系主任由一名楊博士主持, 但是尚未正式的進行遺傳學到實際應用的階段。

陳博士指出, 目前的發現是, 通常每兩百人中既有一個擁有不正常的染色體而成為不正常或畸形的人。在生產缺陷方面,平均有二至三巴仙的胎兒生下來即告不正常,精神上或者肌體上畸形, 其中有部分是因為染色體的不正常所造成的。

他說, 人類不論男女,在正常上只有四十六個染色體,超過或底過四十六個染色體, 比諸四十五個獲四十七個染色體的胎兒, 出生後一定成為低能,缺陷或畸形的人。

陳博士指出,人類遺傳學研究對於染色體的認識,使人類通過產前診斷的方式,決定胎兒的性別, 也從染色體的變態而鑒定胎兒的正常發展與否。

可決定生男或生女

他說,這種發現,使人類今後能決定生男還是育女。 這種趨事, 在今後也將會引起一些法律上的問題。

他說, 血癌,白血球過多症是和染色體不正常有關的。

他說,人體由幾千萬個[ 基因 ],對外界環境的接觸,在污染環境中可能接觸到癌症代理( Cancer Agent ) 而染上癌症。

陳博士並稱,在人類遺傳學研究上, 為一名中國人,印尼華僑曹有興和一名瑞典人Levah的發現,使人類遺傳學的研究有的重大的突破。

陳博士是對上述兩人突破的發現做進一步研究, 才發現了染色體的黑點, 使科學工作者能清楚地看到染色體的排位。

陳博士對人類遺傳學的貢獻獲得學術界的贊賞。作為一名華校學生,他的成功不是偶然的。

他希望有意到海外深造的華裔學生加強英文根基的學習和掌握。 他說, 一般上, 到海外深造的華裔學生都有優越表現。

陳博士最後表示,它目前雖然是美國公民,環游的中國,看到了響往的萬裡長城,  但這次回馬省親,看到了多年未見的親戚朋友,可說是浪子回頭,諸多感慨,足跡遍半球,回到家鄉丹那美拉, 還是本身出身地最好, 最親切。

丹那美拉Tanah Merah:




Prime Talk 八点最热报 18/06/17 - 钟灵宿舍生时隔多年再相聚

Thursday, June 15, 2017

1967年老同學合照。

1967年, 老同學上課最後一天合照。





















Friday, June 9, 2017

再世包青天


怡保清心嶺休閑文化村的餘興節目。
劇情簡述:
包青天在公堂判審之後,將重犯押往刑場處斬!
欲知後事如何,且等下個活動分解。(哈哈哈)

包青天
作詞:孫儀 作曲:楊秉忠
編曲:孫崇偉  演唱:蔣光超

開封有個包青天 鐵面無私辨忠奸
江湖豪傑來相助  王朝和馬漢在身邊
鑽天鼠 身輕如燕 徹地鼠 是條好漢
穿山鼠 鐵臂神拳 翻江鼠 身手不凡
錦毛鼠 一身是膽 這五鼠 義結金蘭
七俠和五義 流傳在民間


Tuesday, June 6, 2017

檳島的人力車 ( 增刪版 )


怡保清心嶺休閑文化村之逰, 我們的領隊搖身一變,成了黃包車夫。 七手八腳,出盡全力拖拖拉拉﹔  夫人坐玩體驗這項服務, 不止緊張刺激,還夠驚險呢!(哈哈哈)

話說20世紀初,   在汽車還沒有普遍使用的年代, 檳島主要的交通工具, 都是靠人力拉動, 或畜力牽引的車輛 如   “ 手車 ”  ,  “ 人力車 ”  ,   “ 牛車  ”  和   “ 自行腳踏車 ” 。

載貨用的  “ 牛車 ”  有兩輪或四個輪,   按載重量, 每車配備一至數隻牛,   趕牛拉車的車夫多數為印度人。

海墘路 ( Weld Quay ) 碼頭一帶由貨輪運來的貨物,  都由苦力 ( coolie即勞工 ) 將貨扛下船,   放在人力車上,   也叫 “ 手車 ” 運送到各店家。

“ 手車 ”  車身為木板結構,兩側加裝木板,後兩個大輪固定,車輪多為木製包鐵皮。 車身前方左右有突出兩個把柄, 以便雙手拖拉。

為保持載有貨物的 “ 手車 ”  達到一個平衡,每間店鋪前定備有一張長凳子,以便擱放 “ 手車 ”  的把柄。

當年的  “手車 ”  相當於今天的運貨卡車。  50 至60年代在中街 (  Beach  Street  ) 經商時,先父也委托一位潮州同鄉的  “ 手車 ”, 為老店運送貨物服務的專車。

除了載貨,   還有一種用來載客,   在舊時代上海灘叫 “ 黃包車 ” ,   本地人稱作  “ 人力車 ” ,  普遍性也叫  “ 人車 ” 。

“ 人力車 ”  也似 “ 手車 ”, 只是車身改為一個乘客的大座位, 運行全憑車夫雙手拖拉,  十分吃力。 車夫以惠安、惠北人為多。

絕大部分的  “人力車 ”  與 “ 手車 ”  是由車行出租給車夫,以體力換錢。1939年,車行們還成立了一個同業組織,“ 人力車公會 ” , 會所附設在  ( Beach Street ) 中街門牌230 號的 “ 檳城新報  ”  報館內。

依據  By-Laws for the licensing of Bullock Cart Drivers 1918  (  Part XIII of the Municipal Ordinance  (  Chapter 133  ) ),   當年由海峽殖民地政府管轄的市政局,設有車輛注冊局,  “ Vehicles Office “ 。 “ 手車 ” ,“ 人力車 ”  和  “ 牛車  ” 等等交通工具均需申請牌照, 俗稱  “ 釘牌 “ 。

被老檳城稱為  “ 釘牌關  “  的車輛注冊局, 就座落在檳榔律  ( Penang Road ) 姓王公司對面,   與檳榔律消防局為鄰。  可惜這兩棟建筑物已被折掉,讓路興建光大 (  Komtar  ) 側排的金店鋪。

後來 “ 三輪車 “ 的興起,  “ 人力車  ” 逐漸被淘汰。 “ 三輪車 ” 改良自 “ 人力車 ” ,   車前挂上一個大座位, 座位上可坐兩人。  車夫在後面腳踩着踏板, 和雙手握着方向杆駕駛。

“ 三輪車 ” 行駛速度快,   遠路途也可稍遠, 同時車夫還可向前座乘客搭話聊天。

在50年代讀小學,   我就是乘這類專車 ( 三輪車 )  上學。 為了能 相互照應, 車夫們還成立一個三輪車工友會。  不過,   70年代後就被公共巴士取而代之。  現有的 “ 三輪車 ”  多數已成為供觀光客乘用,   本地人也較鮮少乘搭。


1941年12月11日 早上11時,   26架日本皇軍飛機環繞檳島一圈後, 朝港仔墘社尾一帶 ( 即今日  Prangin Mall  附近 ) 狂轟濫炸下。 短短三十分鐘的轟炸, 據非正式的估計,約一二千人死於非命, 到處斷垣殘壁。  原來日本機師誤把直指天空的  “ 手車 ”  把手當是並列的高射炮!!

原文15/12/2006 貼於   http://huctan.multiply.com/photos/album/32/32 
06/06/2017 增刪本


怡保清心嶺休閑文化村  -  車夫:  老王(Ong Hee Kuang)

 檳城調和路  Transfer Road, Penang.

 左:三輪車       /       右:人力車

左:三輪車            /            右:牛車


Monday, June 5, 2017

檳城的消防拯救局 (重溫貼文 )


作為我們城市鄉村,山林環境 和家庭財務安全的守護者,防火器具大多數時候仿佛不存在,只有在真正派上用場的時候,大家才注意到它的存在。

兩個星期前,我在怡保清心嶺休閑文化村  ( Facebook )  看到兩個過去使用過的圓錐形(雪糕筒)手提滅火器, 應該是二十世紀初英國 Minimax Limited 的產品。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實體的圓錐形滅火器。

今天閱光華日報一段新聞報導,檳州有15,509個消防栓, 但是有極少的一部分是屬於有歷史價值的文物。

假如說檳城政府部門懂得保存歷史的遺跡,我覺得還能體現英殖民時期的,除了建筑物,老郵筒之外,就屬於消防栓了。

這些被歲月磨掉了紅漆(註1 ) 的消防栓,不會引起人的注意。可以肯定芸芸萬支中,當有數支沉積着消防局的歷史。可惜沒有專業知識看出那一支是生產於英殖民時期。

從官方網頁 我們得知1883年馬來亞成立了第一支消防隊伍,由英人H.F Bellamy 領導。最開始的時候,只有15個隊員。

消防拯救隊伍經過134年的擴展,才演進到今天的規模。

我與中街消防拯救局為鄰五十多年,對這間建於1908年,具有英殖民地風格,古朴莊嚴的三層樓建筑物很有親切感。

那我來重溫以下重新修改2008年寫下檳城的消防拯救局的老貼文。

(註1 ) 漆紅色的消防栓屬於消防拯救局,漆黃色的屬於私人界

檳城的消防拯救局  (29/12/2008 貼於 huctan.multiply.com )

對兩個星期前,  中街所發生的火災,   我一直耿耿於懷。

細想由中街消拯局門口,  即可見到如此近距離的火焰,還得等侯總部的執行命令才出動,  這種消拯人員的職業道德和意識,  令人不堪想象。  更加氣惱的是,  民間組織的義務志願隊伍比之早已抵達。

有報導,  消拯人員已非首次被指控失責,  早在多年前,  發生的南馬大水災,  最近的國際山莊山崩地移,  也曾經被指控袖手旁觀。

顧名思義,  所謂消防與拯救局  (  簡稱消拯局  ) ,  其責任乃在發生火患和災禍時,  盡職盡責,  減少火災的危害,  保護人身與財產的安全和提供快捷的拯救工作。

以英文稱名Fire Station的消防局,  今日已不復存在,  由1977年開始,  改由馬來文的 Balai Bomba dan Penyelamat  取而代之。

講起檳城州消拯局總部,  多數檳島人都誤認為是設於大路後的消拯局。 其實檳城州的總部是座落在北賴  ( Prai ) 工業區中,  大路後消拯局只不過是副管檳島七所消拯局。

整個檳城州,  包括檳島和威省總共有十七所消拯局:  北賴 ( Prai ) 的總部,  北海 ( Butterworth ) 市區,   Bandar Perda  ,  大山腳市 ( Bukit Mertajam ) 區有兩所,   高淵  ( Nibong Tebal ) , Tasek Geluor,  Sungai Bakap 和前首相的故鄉 Kepala Batas,   Kuala Muda 各一所。

在檳島全島共分東北和西南二區十八鄉,  擁有七所消拯局。 屬東北區者計:   大路後  ( Perak Road ),  中街 ( Lebuh Pantai, 前Beach Street ),   灣島頭路 ( Bagan Jermal ),   壟尾 ( Paya Terubong, Ayer Itam )  各一所。

屬西南區者:   浮羅兩間 ( Balik Pulau ) , 直落巴巷 ( Teluk Bahang ) ,  峇六拜 ( Bayan Baru, Bayan Lepas )  各一間。

城鄉建設的發展變化很大也很快,   新建的共管公寓,  住宅區,  工業區,  像歌星演員趕場一樣,  永遠趕建不停。

消拯局的數量及消拯人員的應急能力,  和日漸增加,  增高的樓房對比度越來越大,   既是有了新型雲梯,   亦難應付二,三十層以上的高樓火警。

憶起80年代65層高的光大  ( Komtar )  沖天大火,  一燒就三幾個小時,  以救火雲梯能達到的高度,  消拯人員還是束手無策,   燒光了好幾層才停。

我在中街住了五十餘年,    1960年代讀初中時  和這所成員的忘年交情,   還存留在記憶中。
曾經有幸上過中街消拯局五層樓高的瞭望鐘樓,   俯瞰全檳。

當年, 中街消拯局後院宿社住有17個家庭,   兩家是唯一的華裔成員,   各族成員與街坊結有深厚感情。

三大民族逢年過節,  必備茶點與街坊同慶,   巡視街邊水栓時,   必與臨近店鋪伙伴搭話。

真不知何時開始,   這種謙恭和睦的公務員美德,   在國家政策,   種族主義,   權益和教育制度的變遷下腐朽了。

80年代前,   未建大路後 ( Perak Road ) 副總局前,   中街消拯局是檳島喬治市區中央消拯局。 另一所座落在檳榔律,   姓王公司對面,   被拆掉讓路給今日光大 (  Komtar  ) 的金店鋪。

撫今追昔,   新一代的年輕人固然不知,  年過六十的老檳島人當該有印象吧!

在資訊不甚發達的年代,   中街中央消防局  (  那時不叫消拯局  ) 和檳榔律消防局設置一套火警警鐘系統。  喬治市各主要街區之街旁,  均安置一個火警警報箱,  由電線牽接到消防局的控制室。

如發現火警時,   公眾人士將警報箱的玻璃擊破,   將杠杆拉緊,   然後在警報箱旁等候。 消防局接到報警箱鳴響後,  救火車即駛往報警箱處,   由擊鳴警箱者指點赴失火處救火。

今日,   這些火警警報箱已被拆卸或送入博物館。

原文29/12/2008 huctan.multiply.com - 207
05/06/2017 增刪

怡保清心嶺休閑文化村

中街 ( Lebuh Pantai, 前Beach Street )

大路後  ( Perak Road )

壟尾 ( Paya Terubong, Ayer Ita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