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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March 12, 2026

吳鶴琴老師與白花蛇舌草

感謝梁國興老同學惠贈,其近日主編的新書 《 宗風遠振 妙香林 廣餘長老傳記 》。


粗讀數頁,即被書中第二十一章 [ 上人的方外之友 ] , 描述已故吳鶴琴老師的人格特質與教學風格吸引。國興學長的描述見解深刻,實爲佳作。 讀完這本書。我真是受益匪淺。 很幸運與國興學長同班,我們擁有共同的美好記憶。 

吳鶴琴老師於1960年患腸癌症, 曾在梹城中央醫院開刀施救, 化危為安。 今舊病復發, 在梹城中央醫院醫治無效, 逐改在吉隆坡中央醫院施行電療, 不幸竟於1969年3月21日晚,亥時溘然長逝。 

3月25日 (星期二), 下午二時, 在家祭,學校及公尊禮後,靈柩由阿依淡古達路門牌8號 / Kuda Road , 喪居發引出殯。即使畢業多年,依然對老師心懷感恩,我出席送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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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風遠振 》第182頁, 有段敘述吳鶴琴老師病情的信息,「據説,他服用了一種野生植物 “白花蛇舌草”後, 果然轉爲爲安,終而痊愈, 恢復了健康, 繼續在鍾靈中學執教。」

 

查閲網上醫療資訊,“白花蛇舌草”確有抗腫瘤,增强免疫力的作用,但單味中藥,無法發揮好的抗腫瘤效果。

 

今天市場可以買到各種類型與特性的“白花蛇舌草”特效藥。癌症者,請不要期待它像仙丹一樣, 能治百病;還是應該尊醫囑服用的藥物, 或其他治療方法。至於當作病後的溫和調補, 那倒還可以, 見仁見智。 

此外,翻閲到1960年11月18日南洋商報第12頁,以大字標題刊登了「 鍾靈教師吳鶴琴澄清經手術治愈癌症 并非白花蛇舌草之功 不過病後經常服蛇舌草湯 」。

 

為方便閲讀,我將這則新聞原文抄寫,並載入貼文與大家分享。 

(梹城十七日訊)梹城月來盛傳白花蛇舌草能治癌病, 本島嶼某西報亦刊載兩華文中學教師吳鶴琴與張志清為白花蛇舌草治愈癌症之消息。 

鍾中教師吳鶴琴伉儷今日向各報記者澄清上述消息稱:他患腸胃部癌症,係經過四次手術後治愈者,絕非所傳係白花蛇舌草之功效。不過有一點須特別指出的。就是他病後經常有服用此種蛇舌草葯湯,此或係外間誤傳白花蛇舌草治愈其病之主因。 

吳氏繼稱:白花蛇舌草性溫和, 常飲之對腸胃裨益,其葯方是白花蛇舌草十三兩, 白茅根四兩,烏糖四兩或五兩,清水十碗八碗煮六小時以上,直至剩下一碗, 即可服用。 

吳氏又説:白花蛇舌草之採用, 在森美蘭及馬六甲等地盛行半年,馬六甲紫雲閣特別栽種此種白花蛇舌草, 連同藥方,供人治病。吉隆坡神廟於跳童時,亦勸告一般善男信女用白花蛇舌草湯,以防疾病。 這些草以前是賣三元一斤的,現在降至每斤八角。吳氏曾經寄信給馬六甲之兄弟,請他們把白花蛇舌草曬乾寄來試服,發現其藥性溫和。故病後經常之服用。 

所謂 「 癌 」,就是在腸内生一小瘡,吳氏曾參醫書, 發現治癌之藥物有千種以上,白花蛇舌草或適於腸胃癌症。 

吳氏曾患腸胃癌,先後在本嶼中央醫院由哈里醫生施手術四次,第一次將胃移出腹外醫治, 第二次將小腸移出,插入樹膠管, 排泄腸内廢物,吳氏能在垂危中重生,實係大幸, 他對哈里醫生表示由衷之感激。 

又據鍾靈舍監王金發氏指出,白花蛇舌草有清涼去毒之功效,平常人當作涼茶飲之,對於腸疾及内痔, 甚有功效。他又指出修道院華校一女教師張志清, 曾患子宮疾病, 施手術後不久,因病發腹腫,嘴唇附近亦起水泡,後由其姐胡文豹夫人勸服白花蛇舌草湯後,第二日即奏效, 嘴部水泡減退, 以後再服之, 直至痊愈。小提琴家譚民光之父親患癌病,亦是用蛇舌草治愈的。 

白花蛇舌草蔓生於河邊,路旁,是一種粗生野草,其葉幼小如蛇舌。鍾靈禮堂旁邊,圖書館附近,河邊隨處可見。現在已經有人放棄種菜,改植白花蛇舌草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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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記載吳鶴琴老師的舊貼文 : 

已故吳鶴琴(白鶴)老師 http://huctan.blogspot.com/2016/09/blog-post.html 

已故吳鶴琴(白鶴)老師   http://huctan.blogspot.com/2012/08/blog-post_9.html 

香山寺與已故吳鶴琴(白鶴)老師  https://huctan.blogspot.com/2013/12/blog-post_9.html 

《文史劄記》 - 掃描版 1   http://huctan.blogspot.com/2013/12/1_11.html

《文史劄記》 - 掃描版 2   http://huctan.blogspot.com/2013/12/2.html

《文史劄記》 - 掃描版 3   http://huctan.blogspot.com/2013/12/3.html

《文史劄記》 - 掃描版 4   http://huctan.blogspot.com/2013/12/4.html

《文史劄記》 - 掃描版 5   http://huctan.blogspot.com/2013/12/5_16.html 

《苦難篇》- 掃描版 1   http://huctan.blogspot.com/2014/02/1.html

《苦難篇》- 掃描版 2   http://huctan.blogspot.com/2014/02/2_16.html

《苦難篇》- 掃描版 3   http://huctan.blogspot.com/2014/02/3.html

《苦難篇》- 掃描版 4   http://huctan.blogspot.com/2014/02/4.html

《苦難篇》- 掃描版 5   http://huctan.blogspot.com/2014/02/5.html


Thursday, January 29, 2026

賓至如歸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Monday, June 17, 2024

以TRANSLATOR OF STORIES 標註的墓碑

 

這是座由三塊石板構成,中間墓碑中榜,刻有「 顯 考錦文曾公  妣金桔林氏 墓  」,兩旁有一對肩石夾立,可看到以英文字母鑿刻的墓銘。 

在清朝或民國時代,按中華傳統習俗,不太可能有英文題寫的墓誌銘。不過,在當年的新加坡和馬來亞,尤其峇峇社會中,“ 中英巫 ”三種文字同時出現在墓碑中,已經是司空見慣了。

但是,這塊比較特殊。除了以英文鎸刻了曾公與夫人的逝世日期, 詳列子孫名字,甚至還以 “  TRANSLATOR OF STORIES ”標註。  並刻上其部分譯作包括《  Hwan Tong 》(註1),  《  Ngoh Bee Yean 》(註2),《 San Kok 》, 《 Song Kang 》(註4), 《 Kou Chey Thian 》(註5)。( 所列書中各個中文名詞, 以峇峇獨特的福建話,均按閩南音翻譯 )。 

據新馬峇峇文學研究所的統計,這些年來所收集到,曾錦文於 19世紀末至20世紀初,翻譯成峇峇馬來文的中國通俗小説和歷史演義章回小説等著作,譯作共有十八部。

曾錦文使用的筆名 Batu Gantong, 也是檳城峇都眼東聯合福建公塚通俗的名稱。這或許暗示了,曾錦文生前心中想要的最終安息地。 

墓碑上端鑿刻的祖籍,福建省海澄縣厚境村( 原屬海澄縣,今龍海市 ), 曾錦文 1851年生於馬來亞檳榔嶼峇峇家庭。父親曾容泉經常出入蘇門答臘經商,母親是老檳城娘惹。檳城南華醫院街75 號 / Muntri Street 兩層樓,是曾錦文的故居, 現已改爲背包客旅舍。 

在講話的用語上,由於在峇峇家庭環境中長大,他講的用着福建話,時不時又中又西,半巫半華的混合語。從小在大英義學( Penang Free School )接受正統英式教育 ,也曾在私塾念過《 四書五經  》,為他的“ 中英巫 ”三語能力奠定基礎。 

成年之後,父親送他到中國福建馬尾港所設的海軍船政學堂學習。畢業後,他因身體狀況不好,而拒絕入伍參軍, 然而僅留在學堂擔任數學導師。中國第一代海軍幹將, 多出自其門下。父親去世後,他辭職囘到檳城照顧母親。沒過多久,轉往新加坡英國人開辦的律師樓,任職書記兼管財務。

由於當時的馬來人還在用爪夷文( Jawi ),爲了讓馬來人也瞭解中國古典文學作品,他在閑餘時間,逐以羅馬字化的馬來文翻譯了中國古典小説和民間故事 。 

曾錦文不是峇峇翻譯中國故事的始祖,在他之前,已經有多位華人翻譯家出版了譯作。但是這些早期的譯作質量和產量都無法與曾錦文相比。而且,興起峇峇文學翻譯熱潮的是曾錦文的三部代表作, 《 三國 》,《 宋江 》,《 猴齊天 》,對往後的譯作有啓發和示範的作用。 

1920年4月7日 ( 庚申年二月十九日)因嚴重的支气管哮喘,簡稱哮喘發作, 在新加坡 No. 9,Stanley Street 嚥氣, 終年70。 辭世後歸葬檳城 Batu Gantong / 峇都眼東聯合福建公塚。 

曾錦文花了極大的時間和精力去做翻譯,使非受中文教育者共賞中國文學的經典之作,這貢獻可真不小, 值得我們留下一頁史話稱揚。

(註1)《 Hwan Tong 》即《 反唐演義 》,講説唐朝唐睿宗李旦與民女胡鳳嬌的愛情故事。

(註2)《 Ngoh Bee Yean 》即 《 五美緣 》,是一部古典言情小説,描述書生馮旭與五位美人的姻緣故事。

(註3)《 San Kok 》為 《 三國 》,也即是《三國演義》。

(註4)《 Song Kang 》 即是《水滸傳》以《 宋江 》為核心的故事。

(註5)《 Kou Chey Thian 》乃《 猴齊天 》,即是《西游記》齊天大聖孫悟空的故事。

Friday, January 14, 2022

聽唯悟法師開示

 

今天在檀香寺與師父一起用午齋,飯後閑聊間,師父提及檀香幼兒園的老師們,在小朋友午睡前,總會將德國作曲家 Brahms 的 Lullaby 催眠曲,唱歌哄小朋友入睡,非常有效。 

即使臨終者處於半昏迷狀態,將 Lullaby 歌曲改編的佛歌,為他唱誦,也可讓臨終者,隨着聲聲佛號離去,了生脫苦, 走得安祥。

師父分別輕唱這兩首歌曲:師父唱歌,擺動張開的右手,跟隨節奏的旋律,輕輕地左右搖擺。那幾個簡單的歌詞,輕緩而恬靜,優美而平和。 聼着聼着,我也偏着頭聽入神。可惜沒有現場錄音。 

師父也分享佛教觀,安那班納 ( Anapana) 呼吸法的要訣,並親身動作示範, 如何深呼吸和慢吐氣的兩個過程。 

利用 “深呼吸, 慢吐氣” 調身,有助於改善難眠苦惱, 緩和憤怒情緒等等生活和精神上的困擾。

此外,我更洗耳恭聽,需要了解的一些關於 “臨終” 課題的知識。

師父的開示,真的讓我們受益良多。 


相關貼文:

唯悟法師開示:催眠曲对我们的修行有障碍吗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HckrHl71Ycw

梁嘉棟 (唯悟法師) :  http://huctan.blogspot.com/2012/11/blog-post_2771.html

唯悟法師訪談錄 :  http://huctan.blogspot.com/2014/09/blog-post.html

檀香寺  : http://thanhsiang.org/ch/

 

Tuesday, November 2, 2021

Wednesday, August 18, 2021

吃四果湯憶烏强伯

寫在前面: 文内描述的烏強伯, 是 60 - 70 年代,住在中街 ( Beach Street ) 與海墘新路 ( Victoria Street ) 一帶的老居民,才有印象。 那個年代, 大多數大人小孩都會吃過一碗他賣的糖水。 因此, 小人物大情懷, 他承載着我們這一帶人的早年集體回憶。

七月中元節慶的這個時期,酬神戲棚歌台脚周圍,都會有滷肉蝦煎,潮州果條湯,蠔乾糜 (mue) 等等小食,尤其四果湯是必會見到的食物。

四果湯和清補涼雖是兩個不同的名稱,不過都是甜品類食物中, 最常見的一種。簡單的煲製一些豆類,再加以白糖水。 大眾熟悉的單品種,如陈皮紅豆沙, 綠豆沙, 蓮子羹等等。 一些講究的做法,除了豆類, 還搭配藥材,水果,麵製品等等材料。

今天想吃四果湯,除了自己可以在家煲煮,大多數人都推薦汕頭街 ( Kimberley Street ) 的店鋪,中路妞巷 ( New Lane, off Macalister Road ) 的攤檔,我反而想念烏強伯。

家住四方巷 ( Soo Hong Lane ) ,來自廣東省潮安縣,年近古稀的翁姓烏強伯,清癯消瘦,臉頰凹陷,一雙眼睛却炯炯有神,身體是很硬朗的。 不過牙齒已經掉到殘缺不全,幸好還有兩三枚依然完好無損。所以一開口説話,那殘存的兩三枚牙齒, 顯得特別突出。 

上身穿着一件白背心,下身一件長及膝蓋的寬濶短褲子。由於無褲勾,就在近肚臍的地方交曡着,更緊折褲頭, 幷圍上一條有錢袋的粗皮帶。脚下當然是輕便好走的平底布鞋 。

不管晴天,還是下雨,戴着一頂擴邊尖頂的圆形宽檐竹笠,半彎着腰,肩挑一副搖搖晃晃的擔子,走街串巷,以放慢速度和拉長的聲調,邊走邊叫着 “ 白。果。。。” ,  在海墘一帶販賣四果湯。

擔子前頭有個小泥爐,爐中以小段木柴和火炭為燃料。爐上擱個鐡鍋,這個擁有幾個格子的鐡鍋, 是特製以分隔四果湯的豆類配料。當然烏強伯的四果湯不限於四種,除了固定的紅豆,還有薏米,芡實,龍眼乾,白果和蓮子。

後面的提籃,放着幾十個口徑四寸半反口碗和湯匙,大鐡桶盛水是供食客就餐後清洗碗匙。另有少許燃料和一點雜貨。別看他格子瘦小,挑起擔子,走路蠻輕鬆的。 

每次經過我們老店,以水泥鋪面的外埕時,總會卸下擔子, 把竹笠也脫下,歇脚一時半會兒;喝口清水,抽根香烟等食客。

個人生活極節儉的烏強伯,吸烟時,不曾吸到一半便把它打掉。 每一口都要深深吸到肺裏,每一支烟, 都會抽到幾乎燒到手指。 

假如碰到附近店鋪有海墘苦力在起落貨物,他會逗留片刻,等苦力完工之後,肯定會來幫襯他;不計較吃的姿勢,或站或蹲着隨意吃一碗热腾腾的四果湯,以填飽肚子或滿足胃口。 

那個年代正值於中美越戰時期,心繫唐山的烏強伯,閑聊時,總會發佈一些來自  “ 路邊社 ” 的新聞,轉報好似他親身參與作戰行動的戰鬥狀況 :「 一個民兵用國產步槍,就把美國軍機打下來 !」 。烏強伯講得興冲冲,聽者也樂滋滋,往往都會有欲罷不能的感覺,再來第二碗,繼續聽聽他的大話。

烏強伯選用反口碗為盛四果湯的粗碗,因爲比一般飯碗,開口大的反口碗,裝盛份量看起來更加多。剛好這類反口粗碗是我們老店的通銷貨,先父念到他是老鄉 “ 家己人 ”,經常會不計算這幾個粗碗,不收錢,乾脆給了他。日後我開了竅,才明白無論我是吃純紅豆湯,或是芡實湯, 他老是會額外贈我三兩粒白果。

時過境遷,歲月匆匆,挑着擔子的小食販,都已名存實亡,烏強伯的四果湯。也後繼無人而收擔了。但他老人家的身影,依稀還留在我的腦海裏。 

Sunday, August 8, 2021

從印度煎餅談到賣葱油餅的胡呈祥校長

“ 印度煎餅 / Roti Canai ”算是印度裔穆斯林,嘛嘛餐館裏,除了“ 扁擔飯 / Nasi Kandar ”,最暢銷的清真麵食。此外路邊擺攤或小販中心皆可買到。

嘛嘛餐館厨子,以嫻熟的手法將麵糰揉捻,拍壓成一個彈性的扁薄麵胚. 再用耍特技的形式,將柔韌的扁麵胚,旋轉式的抛甩. 經過多次的拉伸,成了一張薄薄的麵皮。 

然後將摺叠成一個四方形的麵胚,放到平底鐵鼎去煎餅。 當一面煎成棕色時,即將其翻轉到另一面,翻上轉下,反復地煎,至到金黃色的“ 印度煎餅 / Roti Canai ”出鼎。 

很多上班族都是把“ 印度煎餅 / Roti Canai ”,搭配着扁豆咖喱,或鷄魚牛羊肉咖喱,乃至混合各肉類咖喱,當早餐吃。

話説印度南部的淡米爾裔,和印度其他地方的移民,在十九世紀末,紛紛來到馬來亞工作。可是印度人社會,在地域,語言和職業上,都存有分化現象. 尤其在宗教方面, 印度淡米爾裔穆斯林( 俗稱嘛嘛 / Mamak ),寧願把自己看成是馬來人,而非印度人。

大馬一位具有印度血統,但老是自認是正統馬來人的政治人物,他的治國政策取向,就是煎 “ 印度煎餅 / Roti Canai ” 的典型,翻來覆去。 

可以説,在印度嘛嘛 / Mamak 餐館或攤檔,皆有煎賣 “ 印度煎餅 / Roti Canai ”。一直認爲,這道清真菜是源於印度。不過,根據歷史學者的考證,它其實是由阿拉伯人,通過阿富汗引進印度的外來食物。

講到 “ 印度煎餅 / Roti Canai ”, 不得不説說山東的 “ 葱油餅 ”,這也是煎餅一族。

“ 葱油餅 ”的來歷,可以追溯到唐朝。沿着絲綢之路,進入中國的阿拉伯,波斯穆斯林,在經商同時,也帶來了類似煎餅的清真食物。北方地區的少數民族與漢族,製作煎餅過程中,加入葱花混合麵胚,煎出金黃表皮的“ 葱油餅 ”, 以辣椒醬調味。 

住在丹絨武雅 / Tanjung Bungah 一帶老居民的印象中, 肯定會記得一位高大挺拔的老先生與其夫人,曾經在 Jalan Concord 地區的露天早市,煎賣“ 葱油餅 ”。 

説到他的山東小食,自製辣椒醬;只要有吃過 “ 葱油餅 ” 的人,一定會難忘那餅皮的油酥, 和層次分明的口感,美食老饕們無不竪起大拇指的。 

雖然在公共地方擺攤,他總是穿着白色長袖襯衫,深藍長褲,黑色皮鞋,而且不會卷起袖口褲管干活。只會用濃厚的山東腔華語,和顧客談話;態度很溫和,顯得端莊大氣,溫文爾雅。 

這位老先生,就是掌校十年( 1960-1972 )的六條路 / Katz Street)明德小學第二任校長,已故胡呈祥校長。

退休後,靠着多年的積蓄,和一份固定的養老金,在亞依淡 / Ayer Itam Road 美以美男子中學 / MBS 和 洗布橋 / Dhoby Ghaut 之間的半磚木建築老屋居住,平平淡淡,生活也過得很安逸。 

其後,搬去青草巷 / Island Park 的雙層排屋。 

他開始選擇放下身份,到土庫街 / Beach Street 和觀音亭對面直街 / China Street 交界, 即合衆UMBC( 即今之RHB Bank ) 銀行後面的咖啡店 / Kopitiam  租個攤位,擺擋煎賣“ 葱油餅 ”。

土庫街算是銀行和商業中心,當年無論是高級白領,還是勞工階層,午餐時間覓食,很多也相當有心去幫襯他的檔口,品嘗他的 “ 葱油餅 ” 和 “ 鍋貼 ”。

沒過多久,得知他又從青草巷,再次大搬家到丹絨武雅Jalan Concord。此後的嵗月裏,也就在那邊的早市,擺攤煎賣“ 葱油餅 ” 和 “ 鍋貼 ”。至到年事已高,唯有歇業在家,以靜養方式度過晚年生活。

 

在冠病疫情嚴峻期間,不敢上Mamak餐館打包食物,唯賴偶爾有到超市,順手購買食品工廠生產的冷凍煎餅。不過,吃起來當然比不上純手工煎製的鬆脆感, 

想當年曾經看着胡校長攪麵粉,揉麵糰,撒葱花,桿麵胚,煎油餅。遺憾的是只知吃,不知學。 胡校長煎製的“ 葱油餅 ”味道,可能成爲我這一輩子念念不忘的味道, 也只有在心裏默默地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