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February 14, 2007

已故陈充恩校长和钟灵复兴记

















光华日报一连两天在上个星期登载老校友陈思平先生撰述“钟灵复兴记”。文献增添我们对母校战后复兴和陈故校长充恩先生更深程的认识。我在去年12月18日曾贴过陈故校长充恩先生遇难的新闻简报。

根据老报人韩觉夫先生的一本书“我当了编辑以后”对案件的详情报道, 当时正是英政府施行紧急法令时期,所以当局很重视这宗枪杀案。专案小组成员很快就拘捕到两名嫌犯,雷高和丁广兆。可是几次初审后,却在狱卒的协助下越狱逃遁了。

当时任英国驻马来亚最高专员即联合邦钦差大臣邓普勒将军(High Commissioner of Malaya,Sir Gerald Templer)在获报后, 即刻由吉隆坡乘专机赶来槟城向诸政府议员和监警大骂一屯。两日后警方在郊外开枪击毙丁广兆,俘获雷高。丁广兆死了,一了百了;受枪伤就擒的雷高被控谋杀陈故校长, 几回审讯至(Court in Chamber)清堂审结,谋杀控状成立,宣判雷高死刑。

狱卒协助两位嫌犯越狱的代价和凶手谋杀陈故校长真实的动机,至今还是个不解之谜。英殖民政府当局对连同英国驻马最高专员亨利葛尼爵士(Sir Henry Gurney)在福隆港山被突击身亡案件,这两起案子都放进马共的帐本里。

请参阅附贴:
2007年2月8/9日刊载于光华日报的“钟灵复兴记”(上)与(下)剪辑。
2002年2月3日刊载于光华日报-加拿大荣亚英医生学长发表的文章。
1962年3月初版“效颦集”由已故钱景澄华文老师发表一篇“萍踪漂星怀恩师”的文章。



**************************************************************************



锺灵中学校长陈充恩先师成仁五十周年纪念
加拿大:荣亚英 18 Mar 2002

前言:
日前与郑奋兴教授讨论进行南大校友和槟城锺灵中学校友合作筹组空中大学,使有志向学的学子不受时间空间经济能力的限制而能求上进,是事在人为。南大一万多校友,锺灵有三万,如能合作数以千计的高级智识份子,只要有百分之十愿意贡献一些时间,义务编制合适的课程上网,不计酬劳,这个网上的大学就不需要百万或千万的投资,也就不必收学费,课程也可包括中学程度的内容,这样能受益的下一代只要能懂得如何运用电脑范围就更广了。
2002年2月4日是先师陈充恩校长为马华教育牺牲五十周年纪念。当年曾亲受教诲的锺灵中学学生如今也多半年逾古稀,难免有老成凋谢之感。我受环境所迫离开第二故乡槟城半个世纪,远处加拿大北国。五十年前的惨案历历如在眼前。
1952年2月4日寄宿在陈校长处的潘海虎同学气急败坏地赶到陇尾我家来告诉我:“不得了,校长被人打死了。”我呆了一阵,才确定这不是谣言,马上赶去中央医院太平间,不久数学老师王世毅的大小姐敦英也到了,相互饮泣不止。原来这天是马来亚华校教师总会开会,陈校长是主席,先父荣渭生是总务,搭陈校长的便车去中路开会。当陈校长停了车低头拉手煞车时被暴徒一枪对准脑袋击毙,坐在前座的先父最初还以为是车胎爆裂,看到流血才知道陈校长被刺。1945年后锺灵的校长被马共惨杀的尚有梅英荣老师及代校长陈宗岳两位。多少年来居然还有校友受了左派宣传的遗毒认为陈校长是英殖民地政府派凶手干的案子要嫁祸于马共。
我第一次见到陈校长是1938年从中国逃难到槟城,那时因为英文一字不识,还不能进锺灵的小学部。先父受聘到锺灵教国文曾到过陈府数次,1948年我高中毕业后先在阿罗士打华侨小学校任小学老师,1949年初陈校长介绍我到刚成立的马华公会当书记,从那时候我成为陈府的常客。下了班骑脚踏车从城里回阿依淡陇尾家里总要经过座落升旗山脚的校长家,经常懒得再走半英里的上坡路就在陈府过夜,在特伟 (校长的公子)房间打开一张帆布床,自动变成了陈家的成员。1950年剑桥文凭及格陈校长聘我到锺灵当初中的数学教员。 当时英殖民政府鼓励华校采用英文课本,凡教员有剑桥文凭而用英文教课的薪水由政府负担,减轻了华校的负担。从师生进到同事关系,在陈家的时间就更多了。陈校长好多次提到他要办锺灵大学的宏愿。以当时锺灵发展的速度,华人社会的十分支持,他有充份信心在十年之内,大学就可以办成。安知晴天霹雳,巨星殒落,马华教育界痛失英才,五十年后的今天,尚未有具体办锺灵大学计划。我这个登堂入室的弟子,人微言轻,心有余而力不足,惭愧之至。但重温锺灵中学学生十大信条是:“锺灵中学的学生是进取的:他不自满,不多言,向着他高尚的目的去努力。挫折愈多,努力愈甚。”颇有感触。
陈校长在1930年代就开始采取双语教育中英文并重,逐渐提高英文程度,到高中第六届毕业时就有能力考剑桥文凭,无论升学就业可以左右逢源。数十年来以万计的锺灵校友,在学术界,政界,商场有成就的,饮水思源要归功于陈校长的高瞻远瞩。
廿一世纪是资讯控制一切的世纪。锺灵中学的校友分布全世界,估计总人数在三万人以上,定居国外的也在两千到三千之间,而且多半是受过高等教育学有所成的一批。加拿大校友在1991年主办全球校友嘉年华会时收集到超过1500各校友定居马来西亚以外的各国,当时尚无软件并列中英文,通讯录是用手打字,中文名字用手写了出版。今天科技的进步,软体的发展已经使得校友资料库的建立,补正,上网没有技术或经费方面的困难,只要每一班能选出一两位热心校友负责收集同班同学的资料,并负责定期补正,通过互国际网络传送给校友会建立资料库,由校友会总会聘请秘书一位专职处理全球校友通讯录,不难在两年内完成。
掌握了校友的资料,就可以开始徵求志愿尽义务编适宜空中教学的课程,通过国际网络授课,要筹款时或发通讯,有了确切的资料,成功的机会一定增加,也可以发动校友义务替在籍学生个别辅导。锺灵校友在教育界服务的很多,已经退休或将要退休的也不在少数。要效法Bush总统最近在State of Union演讲中所提出的鼓励已退休的美国人踊跃加入老年志愿队,义务到缺乏师资的地区去教在籍学生,来提高教育水平。
希望锺灵中学的校董部能委任一个小组:
(一) 建立校友资料库,使全球校友通讯录上网。(二) 筹备锺灵空中大学。(三) 徵求校友志愿作义务教授及个别辅导员。(四) 出版陈充恩传以慰先师在天之灵。
按:本文曾在2002年2月3日刊载于槟城光华日报




**************************************************************************


萍踪漂星怀恩师 – 记念最堪敬爱的 陈老师充恩

本年二月四日是我毕生最沉痛的日子,恩师成仁后所给我的创伤,纵使卢扁复生, 也永难医治得了。二十余年的余爱,使我见师於羹,见师於墙,见师於梦,只要这副臭皮囊一天存在, 便断然不会有忘怀的一天。

政治要角的被杀, 那是司空见惯的事实,但在蚁民着眼,已感何必如此残忍!至于献身教育界,也要用枪弹来逼他流出宝血,我想了几日几夜,始终想不住一个所以然来。难道 恩师原是最虔诚的基督信徒,所以非要逼他背上一幅教育的十字架吗?恩师确已对得起社会, 但社会是否对得起 恩师? 此刻实无心绪再加细究!

人逢假节倍思亲, 我逢假节倍思怀师!自从一九五二年二月四日开始,一年三百六十五日,在我简直看着三百六十五个节期;每一个节期, 使我心版上平添着每一烙印, 我愿这烙印快把我这颗赤心炙成灰烬,撒在你安息之所的黄土上, 伴着 老师直到永永远远! 世变日亟,几孚找不到一块干净土, 只有埋我 老师忠骨的墓园, 才是一片永恒芳洁的圣土!

一九五二年四月十八日草於星洲皇后旅社




Sunday, January 21, 2007

舯舡 (tongkang)


战前槟榔屿是欧亚船舶经常停泊的港口,除了客货轮川行外,还有不少帆船和舯舡航行,航运堪称畅通。 

Penang is the popular sea port for the berthing of marine vessels from European and Asian countries in the pre-World War time.

Besides commercial passenger and general cargo vessels, there were many junks (sailing vessels) and tongkang (sampan) sailing and moving around the island that created a smooth and complete marine logistic network.

百余年来,槟城对邻近国家的贸易,仍以进行物物交换, 一直到50年代才渐告停顿。泰国的木材,亚齐的槟榔枳,缅甸的仰光豆赂等等,各港口运来槟城或转口的物产是相当的多,船舶多为木造帆船。

The barter trading held between Penang and the neighbouring countries was practiced over the past hundred years until the trading was lessened to a halt by the 1950’s.

Timber from Thailand, pinang (betel nut) from Aceh, beans from Yangoon and lots of imported or tranship native products from other ports were mostly carried by the wooden tongkang.

由欧美英澳,印度日本,中国香汕厦沪等较远地的货物则由大货轮或客货船运来。槟城海墘(Weld Quay),港口码头Sweetenham Pier 的深度在低潮时容不下吃水深的大货轮靠岸, 唯有停在海中, 将货轮内的散杂货物由船舱吊卸到舯舡, 再驳到码头仓库。舯舡业是当年海运中的主要辅助与支线运输工具。

Miscellaneous goods from country that were far away like European countries, USA, Australia; India, Japan; Hong Kong and China such as Shantou, Xiamen and Shanghai were carried by commercial passenger vessels or general cargo ships.

As the depth of the sea water at low tide around Weld Quay and Sweetenham Pier was not sufficient to support the bigger vessels to alongside the harbour, cargo ships had to be anchored at mid sea.

Cargoes were unloaded to tongkang and then forwarding to terminal warehouse. Tongkang in the maritime industry was that the main and auxiliary extension carriers.

舯舡(Tongkang)为大型木造舢板, 船身高度比一般舢板高深, 以便容纳较多货物,由拖船(Tugboat) 拖动营运水域。码头工友(苦力)在海墘(Weld Quay)由舯舡驳运来的货物扛卸到码头仓库或货车, 要不就是把欲出口的货物卸下到舯舡, 再驳到海面的专船载往目的地。

Tongkang was a larger wooden sampan (boat) of which the sidewall was higher than sampan to accommodate more cargoes. Tongkang was towed by tugboat in the trading waters.

Workers (coolies) at Weld Quay were lightering the goods from Tongkang to terminal storage or truck. Goods were also unloaded to tongkang and transhipped to cargo vessels for export to the desired destinations.

80 年代舯舡还很普遍地在海墘运转,至到90年代集装箱运输的普及,船主无货可载,才开始陷入停顿状态。今天槟城海面木造舯舡已告绝迹,被铁驳船 (Steel Barge) 取而代之。

Tongkang were still widely operated around Weld Quay in 1980's. By the 1990’s, due to the common use of container vessels, owner of tongkang could hardly find cargo to carry that the activity of tongkang began to a standstill.

Replaced by steel dumb barges today, sightings of wooden tongkang has been extinct in the sea of Penang.

当年舯舡兴盛时期,槟城造船厂约有几十间,多为华人开设的,散设在北海双溪赖,槟城日落洞,海墘一带。今天在海墘红灯角海滩,可见到被遗弃在烂泥中的旧舯舡,任由风吹日晒,海水冲刷,局部地风化腐烂为烂泥。 想不到当年舯舡的建造工地竟成为它们的葬身之地。

In the glorious times of tongkang, there was a large number of Chinese owned shipyards (shipbuilding industry) performing ship repairing work and construction of wide variety of ship. The industry was scattered at the coastal areas of Prai, Jelutong and Weld Quay.

Today, the abandoned tongkang could be seen around the beach of Weld Quay and Macallum Street. Left under the erosion of wind, drying sun and decay fungi, the tongkang were finally submerged in mud. The previous construction sites of tongkang were finally and unexpectedly became their burial place.










Sunday, January 7, 2007

槟城渡轮码头



那是还没有槟威大桥的年代, 槟城乃一海岛,与马来亚半岛大陆之交通,端赖过海渡轮。早期渡轮由殖民地政府港务局(Harbour Board)购置登陆艇改造,用以川行於槟岛与北海之间。渡轮除运载搭客货物之外,兼运汽车过海。港务局也出售渡轮月票优待经常乘搭渡轮过海的搭客和学生。

槟岛之火车站,即无月台,又不见火车,一般火车乘客,先在火车站购车票,然后到义兴街火车桥码头,乘渡轮过海,费时廿五分钟左右,抵对岸之新路头火车站,始由该处上火车南行或北上。而乘搭火车旅客抵达北海火车站,则转搭由铁道局之渡轮运往槟岛。 外来者对此渡轮程序,皆啧啧称奇。70 年代后期铁道局终止火车渡轮服务, 现在槟岛火车桥码头已改建为游艇停泊中心。

渡轮事务后交由槟城港口有限公司(Penang Port Commission)掌管,两岸各自曾增添一个码头,全盛期,共启用了十三艘渡轮日夜川行两岸四个码头之间。 不过,连接两岸长达13.5公里的槟威大桥在1985年开始启用后,渡轮的光彩也开始暗淡下来。 更衰退至1988年北海码头发生平台結构不能负荷过重的人潮而倒塌事件,暂停两个对岸渡轮码头服务至今。渡轮的风光一去不复返, 逐渐的失去了以住的地位與价值。








Saturday, January 6, 2007

槟岛升旗山缆车






槟岛升旗山缆车乃1915年由本屿商家合资建筑登山铁路, 特请德国工程师计划, 起点在现今亚逸淡山谷附近, 采用枕木铁路,经营4,5年,卒以资金不足及险事屡见而失败。

至1920年, 再由马来亚联邦铁路局承办建造, 聘请英人工程師約翰遜(A.R.Johnson)计划兴建,1923年10月21日才正式开車。到1924年1月1日,则归槟榔屿之殖民地政府管理。

缆车用电力开行,两辆客车各系铁索之一端, 以一升一降。载货的车, 则另用一车斗,相接在缆车上端,装货后,车斗在上山时推之而上,下山则随之滑溜而下。

在此也原文转载资深政治评论家拿督谢诗坚先生撰写的一篇“升旗山缆车一段古”, 以供大家对槟岛升旗山缆车有更一步的了解。

升旗山纜車一段古 2004.02.05 (謝詩堅)

提起升旗山,不由得想起一段古。

因為檳榔嶼有山有水,風光綺麗,因此它成了旅遊勝地。

在英國統治時期,它對升旗山的開發興緻勃勃。

初時並不刻意發展成名勝地,而是英國大官避暑之地,山上建有別墅洋樓,居高臨下,市區景色盡收眼簾。

這座山高2400英尺的升旗山,在1897年時,只有一條山路,備有藤椅橋,單供富紳達官往山上別墅或到一間葛力克酒店避暑。後來英殖民政府在山麓和山頂之間建纜車鐵路,並在1906 年完工。可是問題來了,由於鐵軌太長,又是使用水力發電,以致無法使纜車移動,整個計劃算是失敗了。工程終被擱置和凍結。

1918年第一次世界大戰後,英殖民政府有前車之鑑,乃聘請英人工程師約翰遜(A.R.Johnson)前往瑞士考察該國纜車工程設計與行走情況。返檳後,在馬來聯邦鐵道公司斥資馬幣200 萬令吉下,由約翰遜督導全部工程,他改弦易轍,將纜車分成兩段進行,而不是直接由山底拉到山頂。即在半山腰再設一個分站,換句話說,山麓至半山腰是一段;由半山腰再至山頂是另外一段。使兩段纜車獨立操作,但開行的時間相互配合,恰到好處。

這樣的設計使到纜車減少了負荷,而可以被拉動,它的結構是不論上段或下段,都是採用單軌制,而在中間有一道分叉鐵道,讓一上一下的車廂擦身而過,同行同止,互為軒輊。只用鋼索拉動,無人駕駛,但有管理員控制,可隨時停行讓遊客下車或上車(因半途有別墅和山上人家居住)。

這改良後的纜車(從下到上分兩段,但全長5哩半)於1923年大功告成。在10月21日由海峽殖民地總督主持通車禮。從茲升旗山掀開歷史新頁,也成了檳城人民的驕傲。因為在世界上只有3個地方有這樣的山路纜車,一個在瑞士,另一個在香港太平山,下來就是檳城了。

纜車行駛緩慢,從山下到半山腰需時15分鐘;再從半山腰到山頂也是費時15分鐘。即是從山下到山頂,如果順利的話(包括在半山腰轉站),共要40分鐘左右;若是遇上大節日或遊客過多,則等候的時間長過坐車的時間。雖然如此,遊客們對乘坐纜車的興趣不減。不是因為山上風光特別吸引人,而是因為纜車的設計是令人畢生難忘的。

我們的纜車工程到了獨立(1957年)後的今天依然故我。間中曾有過更換新的車廂,其他一切沒有太改變。

為甚麼乘坐纜車是最安全的?原來在英國工程師設計的時候,有考慮到安全措施。它備有自動引擎,一旦拉車的鋼索發生問題時,該引擎勾角會自動啟用,能在1公尺至1點5公尺距離內勾住鐵軌,不讓車廂滑落。

不但是鋼纜有問題時能自動煞車,即使是電流失效供應時,也備有輔助發電機。通車以來,纜車從未發生大事故,就是由於已做足了安全功夫。

還有鐵道是筆直而上,其斜度是3比1,因此需要蠕動而行,不能快速。除了每天使用纜車的人覺得太慢外,絕大部份的遊客都很喜歡享受這樣的徐徐而行的扶搖直山。

政府也曾經考慮到要建一條公路,以吸引更多的遊客一遊升旗山。也許是基於經濟因素,未有此大工程進行。不過目前倒是有一條可通車但未開放的通道,不致因為纜車停止服務而未有交通工具取代。無論如何,它只是暫時性措施。我們還是認為具有80年歷史的升旗山盡可能修工讓它再行操作起來,除非已被證明完全不能修復;需要耗巨資重建。不然保留有歷史意義的“古跡”,亦能襯托出檳城是“獨一無二”的文化遺產勝地之一。

Tuesday, January 2, 2007

安顺半港 Hutan Melintang


After posting the early ferry pictures of Old Penang, I made a wish to go on board any ferry keeping to old days. I made it Christmas’s eve, 24-12-2006 by taking a ferry to cross the Bernam River from Hutan Melintang.

Hutan Melintang is a small town in Hilir Perak District, 23 km from Teluk Anson (now renamed as Teluk Intan). There are about 400 fishing ships of various sizes in Hutan Melintang.

Bernam River is located between the states of Perak and Selangor. The ferry is operated by an Indian pilot and a conductor collecting boarding fees, carrying a maximum of 24 passengers and motor-cycles. One ferry operated to and fro the jetties while the other ferry is on standby ready to operate should the one failed to operate and/or during peak hour.

It took 10 minutes ride to cross the river to the palm oil plantation of United Plantations Berhad. What a remarkable trip!








木蔻山 ( pulau jereja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