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uly 30, 2017

海龜



Photo courtesy of Ng Sin Fook

差不多半年了,昨天我們幾個老同學再度徒步到  Pantai Kerachut 去看海龜。
廣東人稱海龜為水魚,本地福建人則叫鱉。鱉也屬於龜一類,是水龜的一種。
兩者最大的區別是在腳和頭的形態。龜的腳趾都有指甲,鱉的腳則成了鰭狀, 方便在水中游動。鱉的頭上,有一層光滑的薄皮,龜的頭上則是蒙上鱗甲。
海龜保育中心編撰的小冊子,重點介紹了 Chelonia Mydas 的綠海龜 (Green Sea Turtle , 和在太平洋的海裏最多,不過有不少出現在檳島附近海中的  Lepidochelys Olivacea , 俗稱太平洋麗龜 
檳城堪稱是少數全年都能看到海龜生蛋的島嶼, 尤其在七八月間夜裏,會爬到沙灘上產卵, 一次可能多達一百粒以上,可惜能孵出小海龜的存活率很低。所以,保護海龜自然孵化的責任就落在保育中心。
只看看中心內的擺設,對管理員的幾個基本工作,我們應該給句贊賞。
1      玻璃纖維魚缸的水都很清澈見底, 而且魚缸壁也見不到苔蘚。小海龜在魚缸悠悠游来游去。清洗魚缸不簡單,還要把舊的海水換掉。
2      除了換水,還要跟大海龜搓背。每隻大龜殼都閃閃發亮, 隻隻清潔健康。 大海龜都是重量十足,一定需要幾個人才能把它搬上來,翻過去,真是很費體力的活動。
市面所賣有如保育中心的較小水龜,都是生活在河邊或泥塘裏的淡水龜,這是所謂金錢龜。
姑且當老僧我在胡說,但要以迷信一概而論。龜是非常長壽而又是百毒不侵的動物,故被風水佬利用來改善運程。飼養隻水龜,安放在好位置,就可生旺化煞。
老餮相信水龜肉強身解毒,將它當補品吃。 不過懂得保護育瀕臨絕種水龜的人,對今天吃龜肉和作烏龜,都是一件不名譽的事。
曾經開過玩笑講 海龜的 [ 檳榔嶼 ] 島,http://huctan.blogspot.my/2017/02/blog-post_25.html
再來耍個龜的趣事。

話說江志成學長驅車到Tanjung Tokong Tesco 停車場, 欲與伍燊福學長等人共車上國家公園。兩人都在相互想到的地點等,結果同在一個停車場卻見不到對方,這真成了福建話俗諺 “抓龜走鱉”   (  lia ku zhao pi ) 。其實只是溝通問題,哈哈哈!




Photo courtesy of Ng Sin Fook
Photo courtesy of Ng Sin Fook
Video courtesy of Ng Sin Fook

Photo courtesy of Ng Sin Fook
Video courtesy of Ng Sin Fook

Monday, July 17, 2017

升旗山徑觀 “ Mon Sejour “



前言:
首先該為  “ 升旗山頂的別墅 “ 貼文做個修正。

昨晚住宿的公寓是檳城升旗山機構 ( Penang Hill Corporation ) 的工人舊宿舍,整座兩層樓公寓是剛經過裝修復新,讓員工申請租宿度假,我們是何等幸運的通過批準租用者。

另外一個勘正的實事是,我們也看到當局在為山中小徑進行修復, 確實為標志着這為申遺工作正式啟動。

作為地地道道的檳城人,老僧我有義務為昨天升旗山之旅山中尋訪的  Mon Sejour ” 做個宣傳。

從建筑物先認識屋主。

這位能把屬於他私人的別墅矗立在升旗山的屋主是華裔商人,土生於檳榔嶼並在大英義學 (Penang Free School ) 受英文教育的陸秋杰。大家比較熟悉的秋杰是吉隆坡的著名錫礦家,實業家和Chow Kit Road

擠進上等洋人社會的陸秋杰,1880獲準在升旗山興建別墅。陸秋杰以法文 “ Mon Sejour “ 為建於升旗山半山的別墅命名, 文意譯為 “ 我的園, My Rest ” 。

這棟以西方 “ 柱式 ” 建筑,古典風格相結合的別墅,是當年西方正在流行的殖民時代建筑式樣,也體現了陸秋杰喜歡西方文化的傾向。

若從正面要進入這棟坐山看海的大宅,必需沿左右任何一條弧形石樓梯級,踏步而上。側面當會感受到在戶外階梯欄杆扶手上,大理石雕刻的西方神話飛龍做出的視覺震撼。

拾十五級到達門廊, 可惜看到老屋的滄桑景像。 承托屋瓦及支撐屋頂的木條排架已經嚴重的腐爛,隨時會有掉下來的危險。

這座建筑的外貌相當雄偉,最顯著的特征應該就是歐式拱形背景牆, 這個畫面看來已成為每個尋訪者的拍照景點。

別墅的主體只是單層的大廳,廳中矗起兩支圓柱,造成一個圓拱。廳側有幾個寬大而帶點陰森的四方形房間。

大廳牆面幸好還有一部分沒被不良之徒撬走的歐式精巧構圖藝術瓷牆磚,緊黏的古舊地磚。類似內廳木門的上下兩銅楗, 銅制手把,今天已經是絕視於市面上了。

被菜園和農舍包圍殘存的 “ Mon Sejour “,雖經過時代的淘汰,被荒廢了,也算是檳島升旗山上仍有記錄可資稽考的歐式建筑物。當年應該沒有偷工減料, 才能文風不動,依然留在原地到今天,任由懷舊之士去憑吊。

後記
依地圖顯示的路線尋訪, 應該不難找。 “ Mon Sejour “ 雖已漸廢圮, 暫時沒有傾塌之虞, 是值得游覽的,不會負你所望。

老僧我還是對政府,私人財團寄予很大的希望,能逐步令這棟古建筑物恢復原先的風貌。




















Thursday, July 13, 2017

升旗山頂的別墅



升旗山頂可見群山重疊,遠眺海面,海天無際﹔ 山上到處都有天然的花卉樹木。這座山被英國殖民者看上了!

升旗山頂和半山的別墅,揭示了英國殖民檳榔嶼的專橫霸道。當年山上被限制建屋,更制定房地產 “限購” 條規,明文規定不得轉讓或更改地產權給於非英國人,規定只保留給英國或歐洲人使用,也只宜興建歐洲風格的屋宇 。

今天遺留在山頂被列為古跡的部分別墅,見証着檳榔嶼的歷史變遷。

殖民初期的英人很風光,不過兩場世界戰爭把他們給嚇壞了。 這些財勢顯赫的富商對這座山開始失去興趣, 願意放手出售產業離開檳榔嶼。英政府逐對房地產條規做出修改,馬來亞其它公民終於踏進這些別墅的大門。

爾後,華人富商陸續產生來山頂建屋避暑的興趣,林清德,謝增煜, 陸秋杰, 邱善佑,連瑞利,余東旋,鄭太平等各建別墅一所,俗稱吃風樓。 這些別墅都建在未登山路以前。 那時登山吃風的富人,是騎馬或坐簡單的椅子(附圖)抬上山的。

Photo taken from Lower Funicular Railway Station 

雖然,英國殖民政府 “為我獨尊” 的輕貌和排擠當時的本土華印巫居民,可是卻喜歡犯上 “唯恐天下不亂” 的惡行。

1903年保皇派的康有為在戊戌政變後,逃亡檳榔嶼避難時,曾受殖民地總督瑞天咸 ( Sir Frank Swettenham ) 安排住進升旗山,也稱總督署的美麗都 Bel  Retiro。(康有為 的《 大庇閣詩集 》多為檳榔嶼升旗山之作。)。慈禧太后得知後,也無法可施。

現在統計全山建筑物,約有52座。據史料記載,這些山上的豪宅別墅,比如建於1802年靠近美麗都 ( Bel  Retiro ) Convalescent 1888年建的 Fern Hill,  Strawberry, Lomond, Richmond, The Crag ( The Netherlands English Sanitarium  ), Highland Straits,  Spout,前身其實含有醫院性質,是一座座康復療養院 ( Sanitarium ), 不過今天也已成了避暑別墅。

今天山上旅館業只剩兩家,David Brown Restaurant & Tea Terrace Bellevue Hotel, 另外還有家咖啡茶座,Kopi Hutan都佈置得相當雅潔。

美麗都  ( Bel  Retiro ) Gate House, 警察局,郵政局,維多利亞女王時代細圓柱型筒帽郵筒, 豬籠草花園皆是上山者必游之景點。

沿着山上道路走一走,欣賞各種花草樹木,各別風格屋宇的外景,絕對會讓人嘆為觀止。

後記:

二零一六年十月五日,檳城州政府宣佈檳城升旗山機構 ( Penang Hill Corporation ) , 理科大學(Universiti Sains Malaysia), 檳城森林局 (The Penang Forestry Department)將合作, 為升旗山申請列為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生物圈保護區 ( UNESCO Biosphere Reserve ),  以保護森林的自然遺產(動物及植物)。

據說,目前有幾個項目已經啟動了。按理升旗山今後的發展應該受到嚴格的管制。

由多個非政府團體組成的檳城論壇 ( Penang Forum ) 也開設了一個網絡監視山上各個發展情況。

可是我們老同學登山隊伍卻在這個星期六,15/7日包租了一間全新的兩層公寓。這已是抵觸了增房建屋,出現與原有的古跡建筑物沖突, 破壞了原有的自然歷史面貌。

希望各個政府部門,發展商對升旗山申遺是弊多於利的新建設施,謹慎三思後才可大興動土。

 Edgecliffe Bungalow – Photo courtesy of Ng Sin Fook

 Tulip Apartment - Photo courtesy of Ng Sin Fook


Monday, June 26, 2017

蚊子


一個星期前,雖然睡得很足夠,可是醒來又甚感疲倦,而且似乎是無法解除。
三天裏連續昏睡了六十多個鐘頭,打破了自己睡覺紀錄。
在朦朧的狀態下,去住家附近的西藥房給醫生看診,體溫測為39度,發高燒啊! 醫生診斷可能是被蚊子叮了,感染到骨痛熱症  (  Dengue Fever  )  
是蚊子惹的禍! 想起童年,醒覺不高,總覺得拍打不死,把蚊子趕走就算了, 今天才認識蚊虫的道行。
一首改編的蚊詩 ” :  “ 春眠不覺曉,  處處蚊子咬。夜來巴掌聲, 拍落知多少! ”
中國廿四孝經有 晉朝八歲  吳猛飽蚊  的故事。 當年的蚊子還算有道義,吸飽後就飛走,沒有傳染任何病毒給吳猛。
檳榔嶼早年的蚊子就不客氣, 傳播的是讓病人全身發冷的瘧疾。
回顧1786, 萊特登陸檳榔嶼, 島上全是荊棘與沼澤, 荒蕪景像。
萊特雖盡力開辟, 建設這塊領土, 然而到處還是蚊虫滋生, 結果不幸被瘧疾所纏, 終致藥石無靈, 與世長辭。
當年染上瘧疾而不治的死亡率極高, 直到有了治療瘧疾的奎寧, 這才遏止瘧疾的猖獗。
沒想到幾十年後的今天, 出現了更可怕的黑斑蚊, 傳播的骨痛熱症卻令患者持繼發燒, 血小扳降低, 性命急劇可危。
Dengue Fever Chikungunya, 這兩種骨痛熱症, 更使患上者與家人心頭蒙上陰影, 乃是目前世上,  還沒有治療的藥物和防患的疫苗。
據衛生部報道, 論今年, 至目前為止, 馬來西亞全國已發生超過一千七百多宗Chikungunya骨痛熱症。
以前的荊棘與沼澤, 是今天的衛星鎮, 大都市, 蚊子還是易地生長。不僅在建筑工地, 垃圾場地, 溪流溝渠, 甚至於居家盛水器具滋長。
從黃昏到黑夜, 既是白晝, 也一樣出來咬人, 簡直是一年四季都在活動。
人類確實無法徹底消滅蚊子, 唯有盡心竭力環顧四周衛生來遏止蚊子的禍患。
後記:老僧我這副老骨頭還捱得起蚊子小妹妹的一叮,不過今後若碰上蚊子,將會格殺勿論。因為蚊子全然是害,對人類沒有半點貢獻。罪過罪過。
原稿:http://huctan.multiply.com/photos/album/194
修正26/06/2017  - 微調26/06/2020

Wednesday, June 21, 2017

鍾靈校友-陳達能博士

背光拍得照片,臉部不夠照明。

這是一個典型傳承鍾靈精神的優秀生。 五年前,錯過了參加母校95周年慶典, 這次豈能輕易的錯過鍾靈百年校慶。

同是鍾靈生,雖然我們沒有在母校50 60年代寄宿生首屆大聚會上相聚合影,回味寄宿生活。

我和舅父母就在鍾靈百年校慶暨49屆世界鍾靈校友嘉年華會聯合閉幕晚宴上合照。

借此翻一翻舊貼文重溫一下。


鍾靈校友-陳達能博士

可能是一種緣份吧!那個時候,我還不認識內人, 也不曾想到,我會成為陳達能博士(Dr. Andrew Chen TN)的外甥女婿。

簡單一句話,我很崇拜他當華裔遺傳學專家, 所以讀到這份訪談報道時,就剪下留作珍貴資料。

機緣巧合下,我成了他家族的成員之一,隨內人稱呼他大舅父(丈母娘的弟弟)。

每次舅舅回來馬來西亞, 我必參與聚會。 在閑談當中,他每次講到的遺傳學學術經歷和新信息,都讓我受益匪淺。

今年79日前段日子,適逢他以美洲華人遺傳學會執行主席出席在杭州,由浙江大學,中國遺傳學會和美洲華人遺傳學會共同主辦, 以“遺傳學為人類造福”為主體的學術研討會,錯過了參加母校鍾靈中學95周年慶典。

714日舅舅才回到故鄉小住幾天,丹那美拉。 我送他一本校友聯合總會出版的“鍾靈中學校史”。第193頁鍾靈杰出的校友名單内, 他也是榜上有名:

[ 39.  陳達能   1957 年(高中畢業)   美國Atlanta疾病控制中心(CDC)遺傳學專家。(現已退休) ]

下列轉載1980年的剪報, 是我一生值得回味的遺傳學專家訪談報道。


人類遺傳國際知名學者

陳達能博士訪問記1980年南洋商報楊蘇夏採訪報道)

這是一件華校學生應引以為驕傲和感到自豪的事。

這也是一件大馬之民族社會裡華裔子弟引為學習榜樣的事。

華校出生刻苦耐勞

一位在馬來西亞土生土長, 純粹接受華文教育的華裔青年陳達能, 承秉了華人血統刻苦耐勞的精神,憑著本身一股堅毅的志氣和無畏的勇氣,克服了幾許困難和挑戰。今天終於是一名人類遺傳學博士,踏入了國際學術界內,成為一名國際高度知名學者。

你說, 這樣一個奮斗, 這樣一個事實是不是值得華校學生驕傲和自豪,是不是值得華人子弟當作榜樣?

不但如此,據陳達能博士說,在國際學術界裡, 特別是科技領域中,無數華人裔子弟經取得各種無上的成就,他們的優異表現獲得來自各方面的贊賞和敬佩。陳博士說,它本身所獲得的, 只是無數華人子弟中的一位而已。

像這樣一個事實,華裔子弟在國際學術界所取得的輝煌成就, 是不是值得大馬華社人人喜悅和雀耀的一件大事!

陳達能博士現年四十二歲, 一九三八年在北馬一個偏僻農村(吉北本同縣小鎮,丹那美拉Tanah Merah, Pendang, Kedah )誕生, 他是廣東新寧人, 在小本經營的打金生意家庭中成長, 小學在吉北啖喈( 應該是吉北小鎮多皆Tokai )文德學校受完六年級教育, 進入山靈水秀, 培養出無數地靈人杰的檳城鍾靈中學完成了初高中教育, 較進入香港崇基學院( 目前的香港中文大學 )攻讀生物系。

在香港崇基學院四年級時,在來自美國威士康生大學( U. Nisconson ) 的張樹建博士的熏陶和影響下,陳達能於崇基學院考獲生物學學士,獲得獎學金前往加拿大深造專攻人類遺傳學, 數年苦讀, 終於考獲了人類遺傳學博士榮銜。

現受聘於美國政府

今天陳達能博士終於熬出了一個春天來,成為國際上知名的人類遺傳學學者。他目前受聘於美國政府, 在美國總統卡特故居之阿蘭達州的美國疾病控制中心( 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 Atlanta )任職, 是該中心的遺傳室主任。

陳博士目前在美國政府之指示下,周游各國講學。他曾到過中國, 先在北京中國科學院遺傳所, 南京和上海的護幼保健院講學, 他也曾在新加坡和當地的科學工作者討論了人類遺傳學的課題。

在回馬省親期間,曾會見了馬來亞醫學研究院( Institute of Medical Research )工作者,馬大的卡立醫生有意羅致他作為大馬人類遺傳學研究顧問。

在人類遺傳學上,陳達能博士的研究使人類遺傳學跨入一個新的里程碑,他的創新和突出的發現,為人類遺傳學今的研究提供了一個基本的概念。科學工作者今將根據陳博士提供的這個基本的概念繼續進行研究。

研究工作有新發現

陳達能博士的創新發現,是從人類原有的普通細胞染色體中,再發現了另一種染色體 ( Meiotic Chromosomes )是科學工作者通過顯微鏡清楚的看到了中心染色體的黑點。這個黑點過去在陳博士的研究發現為完成之前, 被認為是一個白點, 或者是看不清楚的點。

陳博士指出人類遺傳學在目前科技發達時代潮流中, 是一門最熱門和最紅的學科,對於人類具有著重大的功用, 通過人類遺傳學的的染色體,科學工作者可以在婦女懷胎十六至十八個月內(可能是記者或編輯志錯字, 將十六至十八個星期內誤志為十六至十八個月)通過抽取陽水的方式而加以正確的的鑒定胎兒的性別。 此外,通過檢查染色體的變化或變態, 而確定胎兒是正常還是畸形的成長。

他說,在目前,美國西歐和日本的是研究人類遺傳學最先進的國家。新加坡也作了一點同樣的研究唯規模不大。中國方面,對人類遺傳學的研究所取得之成就則非常重大。

馬來西亞方面,馬大遺傳系主任由一名楊博士主持, 但是尚未正式的進行遺傳學到實際應用的階段。

陳博士指出, 目前的發現是, 通常每兩百人中既有一個擁有不正常的染色體而成為不正常或畸形的人。在生產缺陷方面,平均有二至三巴仙的胎兒生下來即告不正常,精神上或者肌體上畸形, 其中有部分是因為染色體的不正常所造成的。

他說, 人類不論男女,在正常上只有四十六個染色體,超過或底過四十六個染色體, 比諸四十五個獲四十七個染色體的胎兒, 出生一定成為低能,缺陷或畸形的人。

陳博士指出,人類遺傳學研究對於染色體的認識,使人類通過產前診斷的方式,決定胎兒的性別, 也從染色體的變態而鑒定胎兒的正常發展與否。

可決定生男或生女

他說,這種發現,使人類今能決定生男還是育女。 這種趨事, 在今也將會引起一些法律上的問題。

他說, 血癌,白血球過多症是和染色體不正常有關的。

他說,人體由幾千萬個[ 基因 ],對外界環境的接觸,在污染環境中可能接觸到癌症代理( Cancer Agent ) 而染上癌症。

陳博士並稱,在人類遺傳學研究上, 為一名中國人,印尼華僑曹有興和一名瑞典人Levah的發現,使人類遺傳學的研究有的重大的突破。

陳博士是對上述兩人突破的發現做進一步研究, 才發現了染色體的黑點, 使科學工作者能清楚地看到染色體的排位。

陳博士對人類遺傳學的貢獻獲得學術界的贊賞。作為一名華校學生,他的成功不是偶然的。

他希望有意到海外深造的華裔學生加強英文根基的學習和掌握。 他說, 一般上, 到海外深造的華裔學生都有優越表現。

陳博士最表示,它目前雖然是美國公民,環游的中國,看到了響往的萬裡長城但這次回馬省親,看到了多年未見的親戚朋友,可說是浪子回頭,諸多感慨,足跡遍半球,回到家鄉丹那美拉, 還是本身出身地最好, 最親切。

丹那美拉Tanah Mer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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